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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市农委赴德国农业生态管理培训报告

2019/01/18
出访单位:重庆市农业委员会
出访国家:德国
成果分类:农林畜牧渔
接待渠道:德国农业协会(DLG)
培训时间:2018年9月2日至9月22日

保护好农业资源与生态环境,解决好重庆农业发展中的环境问题,对区域经济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了解发达国家已有的农业生态及环境管理先进经验,这不仅有利于及时调整农业资源环境发展的可持续性,同时可以探索一条适合重庆农业生态环境与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管理模式。德国不仅工业高度高,农业也十分发达,标准化、信息化、机械化程度高,劳动生产率长期居欧盟先进水平,很好地解决了国内重要农产品有效供给和安全保障问题,同时还承担了保护自然资源,特别是生物多样性、地下水、气候和土壤,美化乡村景观,为人们提供舒适生活、休息场所的重要功能。

在国家外国专家局的资助下,重庆市农业委员会组织重庆市农业科学院从事农业生态环境管理相关研究10名科研人员,于201892日至922日赴德国进行了为期21天的农业生态环境管理培训。德国农业协会(DLG)承办了此次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德国农业发展概况、政策法规、管理体制和经验;德国和世界农业创新技术及发展趋势;农业资源经济、环境管理与规划研究;农业资源高效利用、生态保护的相关政策法规、技术与应用;农业生产废弃物综合利用等。培训采取专题讲座、研讨和实地观摩相结合的形式,先后拜访了法兰克福Straßenheimer Hof 农场、MannheimGroßhans 农场、OGA Nordbaden 果蔬销售合作社、约翰迪尔John Deere农机企业及其生产线、Groβhans BGB“House of happy cows”集约化小型种养循环奶牛场, 汉诺威Gut Adolphshof 养循环农场设施设备和果树资源圃,Max-Eyth-StrNienburg/Weser德国农业技术学校 DEULANiedersachsen Mitte eG农村合作社中心、Betrieb Jacobs农场、Amazonen农机厂、Obstbauversuchsanstalt Jork水果研究所、汉诺威Agri Benchmark Cash Crop和德国联邦栽培作物中心(JKI)等,培训期间还到汉诺威Gut Bockerode Springe-Mittelrode,参观欧洲最大的马铃薯展会。通过形式多样的培训,学员们收获颇丰,回国后将结合重庆和自身岗位实际,把所学知识、技术、管理模式应用到实践,更好地为重庆农业生态管理出谋划策,为重庆农业生态发展服务,促进农业可持续发展。

一、德国农业发展概况

德国位于中欧西部,南部为山间谷地,中部为丘陵和山地,北部为冰碛平原,属温带气候。德国农业南北差异较大,35.7万平方公里国土面积中的53.5%用于农业,粮食作物种植面积占耕地面积的一半以上,主要包括冬小麦、大麦、黑麦、玉米(主要为饲料用)、马铃薯、甜菜、油菜等作物。果树主要有苹果、葡萄、樱桃等。德国北部属于平原,纬度高,气温低,冬季寒冷阴湿,日照少;适宜多汁牧草生长,因此畜牧业发达,也种植马铃薯、甜菜等喜阴的作物,通常为大规模农场。农业往往采取种养加模式,种植业为畜牧业服务,畜牧业在德国农业中占比达到60%。德国南部纬度和海拔较低,气温较高,故主要以种植业为主,经营规模相对较小。

德国农业产值仅占德国GDP1.8%,但发达程度高,由于具备良好的工业及社会经济基础,农产品自给率高达80%。德国农产品产供体系以以出养进为基础,大量生产和出口效益较高的农产品,进口部分劳动密集型农产品。农业从业人员不足60万户,仅约占总劳动力的2%,但平均每个劳动力可养活145人。

德国农业具有完善的运营体系。高度重视生态环境建设,农业以自然、环保、健康为理念,以可持续发展为宗旨,建立了严格的农业职业准入制度,以家庭农场经营为主,大多发展了百年以上,完善的农业经营体系保证了农业的高效生产和农产品价值的实现,各种农业协会在农业产销中处于关键地位。由此形成农工综合体,保证了农民-农产品销售机构-消费者三者的利益,避免了农产品生产和销售的无序性,加上政府农业监管部门的严格监管,基本可保证农产品质量的安全与可靠。政府把农产品的生产、收购、加工、储运和销售环节的全部内容始终作为一个完整的农业产业链来开发,使农产品的生产、加工、流通各环节间的链接比较顺畅,农产品的增值效应十分明显。

二、 行程安排

本次农业生态环境管理培训主要通过实地观摩、课堂学习和课后研讨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实地观摩涵盖了德国西南部至北部的曼海姆-法兰克福-汉诺威沿线,涉及德国山地农业和平原农业,重点了解了德国种植业、畜牧业、种养循环体系的发展现状。

1 行程安排

日期

上午

下午

9.2(星期日)

重庆北京法兰克福

9.3(星期一)

德国农业发展现状

德国农场参观

9.4(星期二)

芦笋种植学习

芦笋包装参观

9.5(星期三)

OGA Nordbaden 果蔬销售合作社学习

了解果蔬的质量安全与农产品的销售管理

9.6(星期四)

约翰迪尔John Deere拖拉机厂参观

海德堡大学参观

9.7(星期五)

参观德国集约化小型种养循环奶牛场

曼海姆大学参观

9.8-9(星期六日)

休息

9.10(星期一)

参观德国北部地区种养循环农场设施设备和果树资源圃

参观德国农业技术学校 DEULA

9.11(星期二)

Niedersachsen Mitte eG农村合作社中心,参观德国大型马铃薯收储、清洗、包装基地

参观德国北部大型马铃薯种植农场

9.12(星期三)

参观欧洲最大的马铃薯展会

9.13(星期四)

参观汉诺威Amazonen农机厂

9.14(星期五)

参观汉诺威水果研究所Obstbauversuchsanstalt Jork

9.15-16(星期六日)

休息

9.17(星期一)

汉诺威Agri Benchmark Cash Crop,学习德国农业概况

9.18(星期二)

德国农业专家Mr. Horst Bunge以未来的农业耕作方向为主题做了报告

9.19(星期三)

汉诺威德国联邦栽培作物中心(JKI),了解JKI的历史沿革,主要机构组成,研究领域等方面

JKI下设机构园艺和林业研究所介绍概况,职责定位、科研方向及风险评估等

9.20(星期四)

JKI听取蜜蜂保护所负责人从蜜蜂对农业生产及农田生态系统的重要性

JKI流行病与病原菌研究所专家介绍了机构职责,研究范围

9.21-22(星期五六)

法兰克福北京重庆


三、 学习内容

(一)德国农业管理

在政府大量科技教育投入的推动下,德国形成了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农业管理体系,包括农业科研、教育培训、质量安全监管、病虫害防治及技术推广等体系。

1、农业科研体系

德国农业科研机构包括政府研究机构、涉农高等院校、研究协会和私人企业四类。联邦食品与农业部下设联邦德国栽培作物研究中心、联邦动物健康研究所、联邦农村林业和渔业研究所、联邦营养和食物研究所、联邦风险评估研究所和德国生物能源研究中心等6个直属研究机构,90%以上的研究经费由联邦政府提供,少量科研经费来自第三方。德国农业科研机构包括三个方面主要职责,一是提供政策咨询,二是对各种涉农事物中可能存在的问题进行风险评估,三是农业基础科研及应用技术研发。

本团组主要与位于德国下萨克森州布伦瑞克的联邦德国栽培作物研究中心(JKI)进行了交流学习。通过JKI各研究所负责人的介绍,了解到该机构共有工作人员约1200人,其中科学家约340人,每年获得联邦预算1亿欧元,目前在全德10个城市设有17个研究所或中心,主要从事植物遗传学、植物栽培学、植物营养学、植物保护学、农艺学和土壤学等方面的研究。政策咨询方面,JKI提供农业和食品、植物遗传育种、作物生产管理、植物保护和蜜蜂保护等专业领域的信息和咨询报告,每年到国会作演讲;风险评估方面,JKI重点对植物保护剂、农机设备、转基因植物、有害生物等对生态环境影响的进行评估;科研育种方面,为了降低农药化肥的使用量,JKI植物遗传育种方向由原来的追求高产转向为增强植物对生物和非生物胁迫的抗性;植物保护研究方面注重对病虫害生物学特性及流传规律等基础领域的研究;德国对农药的审批程序十分严格,产品入市前需经过地方、州、国家、欧盟的多层次测试、评估、审批,农药产品从研发成功到市场流通应用的时限一般为7年左右;德国十分重视转基因作物的生物安全性问题,对于转基因粮食作物品种的推广应用的态度极其慎重严肃,目前德国绿色转基因技术在病虫害抗性应用研究领域应用最多;在蜜蜂保护研究方面,德国高度重视蜜蜂对农业生产及农田生态系统的重要性,负责人详细的介绍了人为因素对蜜蜂生存的影响,以及蜜蜂种群分布、繁衍及其对农药的抗性鉴定等方面的研究进展。

2、教育培训体系

德国农业实行职业化农民政策,政府非常重视对农民的教育与培训,目前已形成了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农业教育科研和技术推广体系。为培养出高素质的职业农民,提高农业精准性和标准化,政府在科技教育方面投入巨大。德国的农业职业教育体系包括:农业职业学校、农业专业学校、高级农业专业学校和高等农业大学等四个层次。

从本团拜访的德国农业技术学校DEULA了解到,该培训机构可提供农场主、农机操控人员、园丁、动物饲养人员、技工等涉农不同工种的培训教育。普通德国青年要想成为职业农民有两条途径:一是必须受过基础教育后,经过3年的学徒生涯和职业技术培训,考核合格者才有资格成为职业农民;二是在完成3年的培训后先实践1年,可自愿选择考取农业大学,毕业后经营农业企业或农场。这种培训制度从1939年开始在德国实施。德国农民的培训非常注重理论和实操同时进行,并且所有不同工种的农民都必须通过相应的理论、实践考试后取得证书才能上岗。职业资格证书由当地农业部门颁发和监管,每3年需进行一次再培训和资格审核。

德国农业生产有着极高的自动化装备水平和一批受过专业农业教育的高素质人才。德国政府重视农业,在德国的众多高校中,农业教育一直被列入重点课程的范畴,高校为农业教育投入了较多的精力,很多农业科技成果应运而生。与此同时,德国的很多农业企业也会主动为国家培养农业专业人才贡献自己的力量,积极承担相关的责任与义务,主动为农业培训和学习提供实践锻炼的机会。

3、农业组织模式

法兰克福Straßenheimer Hof 农场的农场主为我们介绍了德国一种有效的农业组织模式――协会/合作社。在德国,为农民提供农业服务的机构除了政府农业部门以外,还有一类是独立于农业部门但得到各级政府资助的农业协会。农业协会以收集市场、科技信息及提出政策制定、完善建议为主要工作范畴,为农民提供农产品生产、加工、销售、农资供应、咨询及信贷等服务,成为农业产业化经营的重要组织载体。农业协会是按照自助、自负责和自我管理的原则建立起来的非政府、非营利组织,代表农民和农业企业的利益,协调农民和农业企业产销活动,向政府提出各种建议,以促使法律法规合理化。协会通常会向会员收取少许会费,协会为交纳会费的会员提供免费服务,为非会员提供收费服务,但收费低廉、明码标价。农业协会的工作人员均受过专业高等教育且实践经验丰富,法律规定成立协会的条件是至少有7名成员,其中2个董事会成员,3名以上监督委员会成员,每年至少开一次成员大会,每年需向政府提供一份年度财务报告,由相关职能部门对协会进行审计和监管。德国农业协会已有上百年的运行历史,目前规模较大的农业协会有十余家,其中德国农民协会(DBV)规模最大,有超过20万会员,主要负责农场主的培训、给予政府政策建议等;德国农业协会(DLG)规模第二,有超过2.5万会员,主要负责农业科研、信息收集发布、农资管理等;德国赖夫艾森合作社(DRV)第三,它结合了农业生产、手工业生产和信贷3类合作组织特点,主要负责农产品收购销售等。

德国的农业协会或合作社遍布德国农村地区。德国80%的农场主参加了各类协会,农业协会的市场占有率在肉类、谷物果蔬类以及奶制品类的交易中分别达到了30%50%75%。农业协会和合作社不仅提高了农业生产和销售的组织化和产业化程度,有利于推进农业结构调整,而且在促进德国农村和地区发展,提高农民收入,缩小城乡差别和地区差别等方面发挥了个体农民和国家都不可替代的作用。

4、农业评价系统

德国实现农业可持续发展是以发展环境友好型农业为途径。发展环境友好型农业的直接目的是生产出安全、优质、无公害的农产品,在经济和环境保护上增强农业的竞争力。Mrs. Carmen Müller 让我们了解到德国可持续农业以生态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为综合评价标准。政府部门下设专业的机构或公司对农场进行可持续发展评估。德国可持续农业评价系统有多种,其核心要求和整体理念相同,都是以环保和生态优先为基础。评价系统中各生态指标标准是由专家决策系统和法律规定的。以DLG评价系统为例,农场主自愿提出可持续评估申请后,有专业机构对农场的基本情况进行检测(土壤状况、气象数据、面积等),农场主需要在互联网系统中如实填写生产管理情况(特别是农药、化肥等的使用种类、时间、剂量和方法等),填写当年的财务报表(农资投入、产量、收益等),再填写农场的社会情况问卷等,最终系统会综合评定该农场生态、经济、社会三方面情况以确定其是否符合可持续标准。农场要想获得可持续农业证书需先进行自我评估,再经专业评估后整改完善,最后提出申请。证书的有效期为3年。在获得证书后农场主可得到良好的效益回报。

5、质量安全监管

德国农产品安全的策略主要体现为质量安全三项目标,即保护消费者健康、保护消费者不受欺骗、维护消费者知情权;七项基本原则,即食品链、企业家责任、可追溯、风险评估、风险评估与风险管理分离、预防、风险沟通透明化;八大体系,即法律法规、技术标准、安全监管、安全认证、追溯、风险评估和风险管理、职业教育

通过对OGA Nordbaden 果蔬销售合作社的参观学习,我们了解了德国果蔬的质量安全监管与农产品的销售管理模式。德国农产品标准化严格:全面实行按品种分类、规模分类、质量分级、颜色分装的统一标准供给,如超市中各类在售农产品形状、大小、颜色和成熟度均要求一致并分级包装;质量安全要求高:高度重视农产品质量安全性,以法律形式明确规定农产品的生产标准、农产品加工的添加剂标准以及农产品、加工品的运输、销售等环节的安全要求;在销售环节上,农产品需标识绿色、有机和其它食品等级,并标明食品的主要成分、生产环境条件、产地、生产单位和检验单位等关键信息。

德国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管体系完整高效,其特点如下:(1)监管机构职责清晰。政府设立专门的农产品安全质量监督部门,依托下属监测机构执行职能,监管机构职责清晰分明,并构建了完善的农产品质量监督体系。分级负责原则是德国农产品安全监管体系的最突出的特点。个人、家庭、社团、地方、联邦州、国家,最后直至欧盟和联合国在此监管体系中均有序发挥自身作用。(2)农产品质量安全法律法规健全。长期以来,德国联邦政府根据科学技术发展和新的知识,不断修订完善农产品生产销售各环节相关的法律法规,目前德国关于农产品安全的法律法规多达200多个,所列条款多达几十万个,内容涵盖了原材料采购、生产、加工、运输、贮藏和销售所有环节。健全的法律法规对全国农产品监管和被监管人具有极大的约束力和强制力。(3)农产品质量标准与检测体系完善。德国农产品安全标准体系由上到下包括欧盟标准、德国国家标准、各州农产品标准以及行业/协会标准。这些标准对农产品链全过程进行标准化控制。德国对农产品安全的监测是通过政府部门引导、民间组织技术支持、生产企业自律来实现的,从农田到餐桌实施全方位监管,管理方式细致、高效、灵活。(4)农产品质量追溯制度全面实施。在德国无论是国产还是进口农产品,在包装标签上都须注明商标、产品成分和有效期,还应有有关商检机构质量认可的显著标志。同时,生产商生产过程结束时,每件产品都获得一个编码。消费者通过编码信息技术全面了解该产品的所有信息。由此,生产商、监督机构和消费者都能准确清晰地辨别产品。

(二)农田生态系统

地者,万物之本原、诸生之根苑也,土壤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是最基本的自然资源。德国非常注重耕地的生态属性保护,实行的是全面的土地保护方略;耕地的经营规模大,效率高,土地优势经营突出。

1、耕地保护治理

德国高度重视农业资源保护,十分注重资源节约利用、生态保护和农业可持续发展,积极改良土壤性能、大力提高农业资源利用率。德国实施的耕作方式和土地管理措施主要有:

1)免耕或休耕。全面推行休耕制度,德国所有作物均采用一年一季的耕种方式,在作物收获后种植苜蓿等绿肥后回田以恢复地力,此外对农作物秸秆等实行标准精细化机械还田。同时,实施免耕法,激励农场主保护和合理利用耕地。欧盟在1992年开始推行土地休耕制度,但允许在休耕的土地上种植用于植物油、生物能源生产的非粮食作物。欧盟的这套休耕制度有效地降低了农业生产活动对自然环境的影响,对农村的产地生态环境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

2)保护性耕作。 通过减少人为扰动土壤、减少耕作次数、实行地表覆盖的耕作方法以达到减少地表风蚀和水蚀、降低农业生产对环境的负面作用、防止土壤物理特性退化和侵蚀造成的土壤生产力下降的目的。保护性耕作包括免耕、留茬和轮作等方式。超过40%的耕地面积上采用了不同模式的保护性耕作,如德国南部地区小麦收获后秸秆覆盖还田种植草莓,达到了土壤保湿保墒同时保护成熟草莓不受土壤摩擦损伤的目的;玉米收获后留高茬还田;北部地区油菜免耕播种等。以上几种保护性耕作方式在德国乃至欧盟地区得到了普遍应用。

3)轮(间)作。由于农产品供需关系比较平衡,导致欧盟国家大部分采用一年一熟或轮作休耕的方式种植,这样的耕作方式不仅可以降低土传病害还可以培肥地力。在玉米产区,一般是种2~3年玉米,轮作一茬大豆,利用大豆的自身固氮作用,提高土壤中氮素的含量。马铃薯产区主要是马铃薯和玉米轮作,小麦产区以小麦和油菜轮作为主。家庭农场主自主采用轮作、间(套)方式,避免同一地块单一作物连年种植导致的连作障碍的产生,有效保护耕地生态属性,保障农作物的产量与品质。

4)施肥措施。德国在先测土配方的基础上实施精准施肥,主要施用化肥配以有机肥(秸秆、厩肥等)。法律法规对保障土壤的肥力、酸碱度平衡等方面提出了明确的要求,对于肥料中重金属的含量做出了明确的限制性规定。

5)灌溉。德国年均降雨量700 mm左右,基本无需额外灌溉,但为预防干旱情况发生,满足农作物的关键生长时期的水分利用,部分农田配有完备的灌溉管网系统。德国实行的土壤保护和治理方案对可能造成土壤污染或土壤退化的相关规定比较具体,因此具有较强的实践性和可操作性。

从农事管理策略来看:土地休耕是德国乃至整个欧盟国家的一项土地管理措施。作物收获后,作物秸秆一般会粉碎后还田,此后2-3个月内土地被闲置,这期间土地会被深耕2-3次。这种做法的好处是保证了秸秆的彻底腐烂、保证了土壤害虫彻底暴露在天敌等自然因素下而消亡。加之合理的使用化学肥料,德国农田土壤结构良好、肥力较高、土传性植物害虫一直维持在较低水平。

2、生态廊道构建

生态廊道是指具有保护生物多样性、过滤污染物、防止水土流失、防风固沙、调控洪水等生态服务功能的廊道类型。生态廊道主要由植被、水体等生态性结构要素构成。德国政府以项目形式给予生态廊道建设和保护资金补贴,鼓励探索和应用景观农业式的种植模式,如在主要农作物四周间作5%左右的其他类型作物,这类模式主要有苜蓿+小麦向日葵+小麦黑麦草+苹果等,以增加生物多样性,达到观赏与作物保护相统一的目的。此外防风林带、行道树等也是生态廊道的构成体。生态廊道为鸟类、田鼠等动物提供了很好的繁衍生息屏障,增加了生物多样性和有益生物类群,建立了良好的种群生态系统,实现了对有害生物的控制。机耕道、固定作业道亦可作为生态廊道,既可以很好地指示农机行驶方向又可避免对主要作物造成损失,同时一定程度上起到隔离病虫害的作用。

3、有害生物防控

德国对有害生物的防治方法主要是以化学农药为主,配合良好的生态调控策略,实现对有害生物的可持续控制。德果化学农药的使用次数较多,如苹果每年用药高达25次,但农药的使用方法科学合理,农药总体使用量不大,病虫草害未对农药产生较显著的抗性,农产品也未出现农药残留超标的质量安全问题。德果拥有拜耳、巴斯夫等国际农药生产商,农药的入市测试审批程序相当严格。在农用化学品使用方面德国实行职业准入政策,农药的购买和使用必须由持有操作资格证书的人员来实施,并且受德国农业监管部门的定期抽查,对于违规使用农药的行为列入违法范畴,惩处力度较大。

近年来,德国推行病害虫的生态调控策略,通过多种措施,丰富了生物多样性,增加了有益生物类群的丰度,优化了生物群落结构,形成了更加稳定平衡的农田生态系统。如在农田附近营造一定面积的显花植物,如向日葵、苜蓿等,吸引害虫或害虫天敌到该区域活动,增加了农田景观异质性的同时降低了害虫虫口密度,丰富了农田昆虫群落。在农田缺少足够食物时,显花植物区为天敌昆虫提